记者眼中的申纪兰

2020年06月29日10:48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
 

作为一个出生在上世纪20年代的普通农村妇女、新中国成立以来唯一一位连任13届的全国人大代表,申纪兰的人生,可以说是传奇的人生,也是大写的人生。因为有太多的故事可讲,有太多的精彩可看。1956年创刊、由毛泽东亲笔题名的《农村工作通讯》,60余年关注我国农业、农村变化,与申纪兰有着多次交集。

她为农民做事都是发自内心

1999年初春时节,《农村工作通讯》记者张斌和张铁林专程前往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西沟村,写下了《申纪兰:九连选的全国人大代表》这篇报道。

上世纪90年代末,申纪兰已经连任9届全国人大代表。在她的推动下,西沟村发生了一系列变化。

看到远道而来的记者,申纪兰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当时申纪兰已经70岁,但“身体好着呢,走路跟年轻人一样”。张斌回忆起21年前的采访情景,眼前又出现了身体硬朗、精神矍铄、干劲十足的申纪兰。

“申纪兰特别能干,没有她不能干的事情。”在短短几日采访时间里,张斌对申纪兰有了这样的印象。

在西沟村郁郁葱葱的山头上,申纪兰指着一块块长满庄稼的耕地,感慨眼前西沟是几代人的汗水垒筑起来的;在西沟展览馆里,申纪兰领着记者一行人参观,讲述她和西沟人民一起自力更生的战斗经历;在简陋破旧的家中,申纪兰指着一幅幅照片,讲述她作为“申代表”的人生历程,介绍她一心为农的建言和思考。

“申代表是个特别朴实的人,她为农民做事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张斌感慨道。

她对“三农”记者格外照顾

2004年3月11日下午,当时还是年轻记者的翟翠霞在山西代表团下榻的金台饭店见到了申纪兰,写下了长篇人物通讯《巍巍太行不老松——记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申纪兰》。

尽管已经过去了16年,现任农业农村部办公厅文电处处长的翟翠霞对采访全国人大代表申纪兰仍印象深刻。

“坚强勇敢、执着追求、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共产党人精神,更使她成为一棵扎根泥土、巍巍耸立于西沟的‘太行不老松’!”翟翠霞在文章中这样写道。

至今,翟翠霞还能回忆起当时怀着一种神秘和敬仰、即将面对“历史”的庄重去采访申纪兰的激动心情。“一头齐耳短发、一身旧式西装、一双手工布鞋,见其朴素本色;虽经历七十多载风雨,依然掩不住眉宇间的豪气,可见其多年奋斗的风采。”这是翟翠霞见到申纪兰时的第一印象。

“和申老深入交流,更能感觉她直爽热情、朴实耿直的性格,她是一个方方正正的人。”尽管那次采访时间不长,他们交流的内容却跨越了几十年,从申纪兰第一次到北京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花了四天四夜的时间,聊到带领西沟村众姐妹向男劳力发起挑战,在中国农村率先实现男女同工同酬;从带领西沟人改造生态环境的生产实践,聊到为西沟村规划了新的蓝图,栽上树、修好路,种好粮食吃饱肚、乡镇企业迈大步。“与这样一位传奇人物对视,无疑就是在面对共和国的历史。”翟翠霞感叹道。

已经退休多年的中国农村杂志社原社长李文学回忆:“当时想要采访申纪兰的人比较多,时间安排很紧张,但听说我们是《农村工作通讯》的记者,她知道这本刊物,愿意找时间与我们聊一聊。”申纪兰说,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平时能给老百姓做点什么事、捎点什么话,就很高兴。“她讲话时有些山西口音,待人很热情,对‘三农’工作有着深厚的感情,对‘三农’记者也格外照顾,常常给人一种‘我们是自家人’的亲切感。”李文学说。

文章刊登后,《农村工作通讯》编辑部给申纪兰寄去杂志,很快她就给李文学寄来一封信,对报道表示感谢,并邀请他以后到西沟村看一看,信中还附上了两人的合影照片。

2010年1月30日,中国农村杂志社联合10多家中央新闻单位主办的“北大荒杯2009年中国农业十大新闻暨第九届全国农村基层干部十大新闻人物”揭晓仪式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申纪兰被评选为第九届农村基层干部十大新闻人物。

她说要宣传好新时期的农业劳模

2011年,时任《农村工作通讯》编辑部主任李炜到山西团驻地拜访这位德高望重的82岁“太行老大姐”,并写下《申纪兰:艰苦创业的精神不能丢》。

作为“十二五”的开局之年,这一年的两会是我国经济发展向更高水平、更高层次跨越的一个新起点。

一见面,她热情地给记者让座沏茶,她说,《农村工作通讯》是合作化时候就有的老杂志,每个时代都有先进典型,那个时代这本杂志宣传过李顺达、王国藩等劳动模范,现在同样要宣传好新时期的农业劳模。见她身体硬朗、动作麻利、思路清晰,记者问:“你觉得城里好还是农村好?”她爽朗地笑道:“都好,但我更愿待在农村。”

平顺县西沟村以前是个几乎不具备生存条件的穷地方,山上光秃秃,自然资源禀赋很差,十户九贫。在党员干部的带领下,西沟人不等不靠、白手起家,坚持站在生产劳动的第一线,几十年如一日艰苦创业。如今,昔日乱石滚滚的干石滩变成了花果园、米粮川。

她总是把最好的状态展现给来访者

2018年,改革开放迎来40周年之际,《农村工作通讯》也迎来了与申纪兰的最后一次照面。8月14日上午,在西沟乡政府办公室,《农村工作通讯》记者李洋采访了申纪兰。同年年底,《农村工作通讯》在农村改革40年特刊中,推出《申纪兰 初心不改的农村先进模范代表》报道。

“咱们中国农村人口占大部分,你们杂志作为一份农口杂志,引导农村了解党的政策很重要。”齐耳短发,白色上衣,蓝色裤子,配一双深色凉鞋……和电视、报纸上的装束一样,记者眼前的申纪兰衣着朴素。已经89岁高龄的她,虽然依旧健谈,但是听力已经远不如从前,说话比较大声。

此时的申纪兰,接待来西沟进行党建学习的人员是其工作的主要内容。为了讲好党课,申纪兰每天都坚持学习,见缝插针地抄写有关党建的理论文章。“每年10万多游客,来了都想见见她。每天要见那么多人,常人都会觉得累,但她总是把最好的状态展现给来访者。”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一个多小时的采访过程中,除了谈到西沟村几十年的产业变化,还聊到了这位年近九旬老人的新时代愿望:“就是要紧跟习近平总书记,紧跟党中央,撸起袖子加油干,早日实现全面小康的中国梦!”(本报通讯员 牛震 朱文馨 郭媛 杨钰)

(责编:宋心蕊、赵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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